同性恋,作为一种与大家认可的异性恋不同的人群,对大多数人来说,仍是一个神秘的群体。
我想每个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性伴侣的性别,每个人也有权利对一个弱势群体的存在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我想我们首先应该了解她(或他)们。如果你已了解,当然就不用看了。
同性恋的“根据地”
目前我国没有公开的同性活动地。一些酒吧和歌舞厅有同性恋者非定期聚会。更多同性恋的社会交往活动还只能在公共场所如街头、公厕、公园、街心花园、街头广告宣传橱窗及公共浴池等。仅仅在北京,据不完全统计,同性恋经常聚会的场所就有70余处,例如:北京东城区某某公园,是外地来京的同性恋者最大的聚集处;三里河某某公园,是北京当地同性恋者的最大聚集处。全北京究竟有多少经常在社会上走动的同性恋者?据一位经常出入这些场所的调查对象说,全北京至少有1000多人他可以达到见面眼熟的程度,仅他居住的XX区就有200多名。加上大量从不在社会上活动的同性恋者,绝对人数是相当可观的。
同性恋活动遍布全国各大城市,甚至小城市,有些县城也有。据说在上海、广州、青岛、大连、石家庄、保定、西安、哈尔滨以及新疆等地,均有活跃的男同性恋社群和多处同性恋活动场所。据调查,农村人也有同性恋者,他们的处境比城市人艰难,其中既因人口密度小不容易找到同类的因素,又有强大的结婚和传宗接代的压力这一因素。
同性恋者往往在公共场所如街头、公厕、花园、街心花园、街头广告宣传橱窗及公共浴池等场所进行交流。这时你不免会问,像报栏、街头这样的地方,人流很杂,他们又怎样知道对方是不是同性恋者呢?我也曾向一位同性恋者请教,他诡秘地说,是不是同性恋,一眼就能看出来。“互相之间不用讲话,眼睛会说话。双方眼光一碰就像触电一样,能意识到。”我还是没弄明白,他就向我举了一个例子:“在公厕里,你正小便,别人故意撞了你一下,你怎么反应?”“我会说,哥们,注意点,或者,你想干吗?”“我们才不会那么说呢,这动作表明人家对你有意思,说不定喜欢你呢。”
同性恋者大都由老手引入“圈子”,一般是老手带着新手到同性恋的据点,例如一些公园、公厕、酒吧等地方,那里总会有几个或更多的同性恋者,很多是两人世界,也有几个人一起攀谈聊天的。新手在那样的环境中很快就被注意上,成为一个被追求者,然后进入同性恋活动的“圈子”。同性恋者有两种,一种人会在一年甚至几年与同一个伴儿相处,接触社会面比较狭窄,他一般比较内向,多在同性恋效中扮演女性角色;另一种人则善于“交友”,常在社会上走动,同时与多个伴儿相处,他们称这种人是“社会上”的。但对从多数同性恋者而言,则比较灵活,他们经常去本城市的同性恋据点,在那些很快找到自己的“梦中人”,两个人就离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干那事。
根据调查,同性恋者尤其那些文化水平较低的,除了情感交流之外,主要的还是性活动,虽然也有那种单纯的、依赖性的情感交流。他们在性活动中往往变换角色,这与异性恋的男女分工明确有所不同。那么他们选择"朋友"的标准是什么呢?李银河在《同性恋亚文化》一书中通过对120个同性恋样本进行调查和分析,谈到了他们选择朋友的标准。
一般来说,绝大多数男同性恋喜欢"宽肩窄臀的",其次是"身材高大的",也有不少人喜欢"肤色白净"的,喜欢"文静漂亮的"多于喜欢"粗犷剽悍的"。
“我喜欢两种类型的人,一种是文静腼碘的,另一种是风流潇洒的。”
“我喜欢对方清秀斯文,又是真正的男孩子。把自己打扮得妖里妖气像女孩子的,谁也不喜欢。”
“我喜欢强壮的,男子气重的,不喜欢冷艳的那种。”
他们是这样相爱的
在那漫长的一夜里,阿兰这样交待自己:“我小的时候,一直呆在一间房子里。这间房子有白色的墙壁和灰色的水泥地面,我总是坐在地下玩一副颜色灰暗、油腻腻的积木,而我母亲总是在一边摇着缝纫机。除了缝纫机的声音,这房子里只能听到柜子上一架旧座钟走动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停下手来,呆呆地看着钟面,等着它敲响。我从来没问过,钟为什么要响,钟响又意味着什么。我只记下了钟的样子和钟面上的罗马字。我还记得那水泥地面上打了蜡,擦得一尘不染。我老是坐在上面,也不觉得它冷。这个景象在我心里,就如刷在衣服上的油漆、混在肉里的砂子一样,也许要到我死后,才能从这里分离出去。我从没想过要走出这间房子,但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有时候,我母亲把我招到身边去,一只手摇着缝纫机,另一只手解开衣襟,让我吃她的奶。那时候我已经很大了,站在地下就能够到她的乳房,至今我还感到含在我嘴里那个软塌塌的东西,但是奶的味道已经忘掉了。到现在我不喝牛奶,也不喝奶制品,我母亲在喂我之前,喂我的时候和喂我之后,始终专注于缝纫。她对我无动于衷。当然,我还有父亲,但是他对我更是无动于衷。我小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王小波《东宫西宫》
据有的同性恋者说,同性恋者多半是家中的老幺,或者是众姐妹中的独子苗苗,而且同性恋者的家境都不错,生活富裕,有一定的文化修养。男同性恋者一般带有女气,或者说被女性同化,从小有男扮女装或学女红的经历。
经调查表现,产生同性恋的缘由,多种多样,有人可能因为厌恶异性,有人可能因过于依赖同性,有人可能因为生理或心理的原因,有人可能因为遗传因素,或者一个人偶然发生的性经历。
作家C在谈到自己的同性恋倾向时说,他很小时候可能就属于那种比较女孩气的人,也就是俗话说的娘娘腔。他上小学的时候总有一群人跟在后面喊"一二三,假姑娘"。他小时候除了父母之外第一个感兴趣的人是一个小男孩。那时他就发现自己同别的小孩子不同。渐渐长大,翻父亲的医学书籍,知道了同性恋,他开始认为他是有些同性恋倾向的。
20多年以前,H因父亲“历史不清”在村里提亲时总被拒绝,渐渐成为一个沉默寡言的小伙子。没想到他却受到村里新队长(近50岁)格外的照顾。在苞米成熟的季节时,除里每年都要派两名男劳力上山不分昼夜看守,看守人每天拿双工分。H从未有过这样的好机会。但那一年,H却被队长选中一起看护苞米。当天晚上,酒醉的他与队长之间有了性关系,并且此后每年都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山上与队长一起度过。对于过去这段经历,H认为,队长对他的“爱”是真诚无私的。
S家境不错,有三个姐姐,家里只有他一个男孩,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对他的期望值非常高。他19岁高考失利,当时很沮丧,那时他交上了一个女孩,两人爱得死去活来。一次,两人正在S家做爱,正巧被提前下班的S母撞上,S母认定S没考上大学完全是因为S早涉爱河,于是便迁怒那个女孩。女孩个性也强,两人当下就争执起来,还动了手,S母的眼眶被女孩扔出的玻璃杯蹭出了血……那一幕令S惊心动魄,他觉得女人温柔的外衣包裹的是凶残。后来他去公厕遇上了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跟他搭上话茬后,痛数女性的邪恶。那个中年男人最爱说“最毒不过妇人心”,在以后的日子里,S经常在一个公厕里遇到那个中年男人,男人老瞅他的下身,目光似水,后来就伸手来抚摸……
S转年还是考上了大学。他最终摆脱了那个中年男人的纠缠,却无法摆脱同性恋情结。S在说同性恋现象时总用情结二字来形容。他也认为同性恋是人类的变异行为,属于难以启齿的不正当行为,应当加以克服;同时他又认为这是一种文化现象,是人活着的一种方式,是一种难解的情结。他说,他曾经试着克服这种情结,但它像大烟瘾一样难以戒断。
环境:逃不开的阴影
在幽暗的房间里,乔披散着浓密的长发,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漂浮在夜色里。乔的亲吻和抚摸温柔地洒落在她的肌肤上。她躺在那里。看着黑暗把她一点一点地淹没。如果我们老了呢,乔?我们会漂流在哪里?她轻声地疑问。不要想这么远的事情,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可以把握,也许下一刻就会死亡,乔微笑着。乔把脸埋在她的胸口。你的心跳,告诉我生命的无常。她感觉到自己离开了上海了,这里不是她们的家。她们是风中飘零的种子,已经腐烂的种子,落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生长。乔说,安,你是否害怕我也会离开你?不会。我们以后可以隐居在一个安静的小镇,开一个小店铺,我们相爱,过一辈子。她紧紧地抓住乔的手指。
——安妮宝贝《下坠》
同性恋爱虽然自古以来就有记录,但男人爱男人,女人爱女人,对多数的异性恋者而言,确实不是一桩容易明白或体会的事情,由于不了解“内情”,心中难免恐慌、疑虑,况且同性恋的很多行为都和我们的社会定下的规矩相左,于是人们对这个族群便采取孤立、惩罚的“政策”。同性恋往往被视为一种弊端,受到压制和排斥。在这样的社会环境,多数同性恋者只能把自己的感情和欲望隐蔽起来,面对社会,他们堪称是惊弓之鸟,不敢当众承认和表现出自己的性偏好,表面上看起来,他们一般也有家庭有婚姻生活,似乎与常人无异,背地里却“鬼鬼崇崇”的活动。
大部分的同性恋者都是在青少年时间开始注意到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倾向,但是由于整个社会环境是以异性恋为主体,再加上同性恋者,从小被灌输许多同性恋是肮脏、不道德等负面概念,以至许多同性恋者的内心深处常存有不能接受自己的性取向,并有压抑、排斥自己的焦虑反应。
在自我了解和自我认同以后,同性恋者所面临的另一棘手问题是:是否对外表明自己是同性恋。他们为此往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种压力包括三个方面:首先是社会行为规范的压力,比如正常的家庭、婚姻、恋爱、性别角色、行为规范等;其次来自周围人群的误解、偏见、厌恶和仇视;最后来自自己无法表现真实的自我,只能做两面人所造成的不适感。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的同性恋者多采取保留的态度,毕竟每个人都希望能有一个比较没有压力的生活环境。试想,如果您身为一个处处让社会大众“反感”的同性恋者,随着年龄的增长,从四方而来企盼你早日找到未来的另一半的压力与日俱增,您将如何向自己的父母和家人启齿,告诉他们你这无法改变的本质呢?这也是一般异性恋者所难以体会的痛苦和烦恼。
“不要把我们当成坏人或是社会的渣滓看待,我们不求得到社会的认可,只求得到社会的宽容和理解。应该坦率地承认,我和朋友们的心理状态是灰暗的,不管每个人的表面表现得多么坦荡,但在实际生活中都生活在社会的阴影中,生活在自我的阴影中。从整个社会交待看,我们的交往比较窄,除了有少数人在一定环境下会胆大妄为外,大多数是循规蹈矩地生活、工作、学习。因为我们十分清楚,我们的行为是社会、家庭都不能容忍的。为了我们的自尊,我们必须深深地隐藏自己,有时藏得越深越好。”
“我常常自嘲,管我们这类人叫‘永远走不出阴影的人’,是在‘一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春风吹不到的地方’。”
台湾作家白先勇在他的小说里这样描绘:“在我们的王国里,只有黑夜,没有白天,天一亮,我们的王国便隐形起来了,因为这是一个极不合法的国度;我们没有政府,没有宪法,不被承认,不受尊重。我们有的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国民。”
人既然具有很强的社会属性,其行为必须符合社会规范。同性恋者虽然对自己的行为有这样那样的解释,也渴望社会能理解他们,但是,他们的内心深处仍空空荡荡,不敢与那个无形却强大的社会规范正面冲突。他们在保持着奇特的生活方式的同时,也试图用正常人的生活方式来掩饰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同性恋者往往是隐性的,他们过着与别人相同的生活,除了自己群体的交流之外,他们对外是沉默的。据同性恋研究者李银河搜集的材料分析,中国的同性恋者一般也会像一般人一样娶妻生子。但是,这些人结了婚往往是被逼无奈的选择。在自己的家庭生活中,不得不对妻子隐瞒事情真相,隐瞒自己的同性恋倾向。
L就是这么一位。他是教师,在长期保持和欣赏他的生活方式的同时,还拥有家眷。据说他的妻子相当漂亮,儿子聪明活泼。他夹着教材从校园穿过,或者与妻子沐浴着阳光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有谁会知道他生活中的另一面呢?
L自嘲自己是双面人。他曾对我说:我真的很痛苦,很煎熬啊!我非常厌恶异性,但还是耐着性子面对我的老婆,那女人那方面的要求还特强,弄得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后来我只好装病,每次做完那事儿我就装病,一装就是好几天,几次以后我老婆就变成性冷淡了。
“我觉得,刚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时想自杀的人不在少数,因为周围没有这样的人,是一种很孤独的感觉。”
“我觉得摊上这个事真倒霉,想自我克制也克制不了。但我没找过大夫,觉得行为疗法很可笑。大夫不是这种人,所以理解不了这种事。”
“我毫不认为我的倾向有任何不正当的地方。我坚信这是人类天性的一部分。我从未想到过要纠正我的这一倾向。其次,我不快乐,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感到了别人强加给我的羞耻感。我为此曾有精神崩溃般的感觉。”
笔者在采访中发现,不少同性恋者认为,自己所面临的最大困境不是没有合法地位的问题,而是社会观念中对同性恋的不理解、不接受、不宽容,一位同性恋者这么说:“同性恋的境遇是没人说你犯法,但大多数人心里会鄙视你为不洁,为怪物,为不道德者,或是社会层恶现象。社会歧视比法律的作用要大很多。”
法律:重视还是忽视
窗边雨水 拼命地侵扰安睡
又再撇湿乱发堆
无需惶恐 你在受惊中淌泪
别怕 爱本是无罪
请关上窗 寄望梦想于今后
让我再握着你手
无需逃走 世俗目光虽荒谬
为你 我甘愿接受
愿甘地方 不需将爱伤害
抹杀内心的色彩
愿某日子 不需苦痛忍耐
将禁色尽染在梦魂外
——达明一派《禁色》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对同性恋现象采取一种视而不见的态度,其目的是为了使同性恋现象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与此同时,同性恋者自己也不愿暴露身份,于是造成了这一现象根本不存在的假象。少数进入人们视野的同性恋者,不是求医问药求矫治的,就是犯了罪的。由此更增强了人们以同性恋为疾病、犯罪和社会越轨行为的看法。执法部门由于对同性恋缺乏认识或在执法过程中滥用权力,在不同地区先后有同性恋者受到错误的拘留、罚款、行政处理,甚至是身体及精神迫害的情况。就法律本身而言,目前我国对于同性恋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加以禁止,发生在两个成年人之间的自愿的同性恋行为,只要不涉及未成年人,无人告诉,很少会导致法律制裁。但如果涉及未成年人则有可能按鸡奸罪论处;如有同性恋的配偶或其他人起诉,也有可能按照氓罪论处;此外,警方会在同性恋活动场所施行出于治安目的的临时拘捕,但一般会很快放掉,不作记录在案的处罚,但有时也会作15天拘留的处分。
在调查中,笔者了解到同性恋者受法律制裁的事,大多与其它犯罪行为有牵连。例如有一个与杀人罪有关的案例:“那年年底有一段时间,上海抓人抓得很紧,有人被抓起来了,有人跑出国了。起因是香港有一个26岁的同性恋到上海,他戴着金项链,很有钱。有几个同性恋抢了他,还把他杀了。为这个上海抓了一次。”另有一个案例是,某同性恋者在同性恋的一个聚集场所因故与人斗殴,把对方打出了血,所以被捕后判了15天拘役。通过与公检法人员的交谈,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与同性恋者的说法大致相符;同性恋者被判刑的往往都不是因为纯粹的同性恋行为,而是伴有其它罪行,如偷窃、抢劫、斗殴等。但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各法律机构和各行政单位、企事业单位对同性恋的鼾方法就五花八门,才导致上述的情况的发生。再看一个例子。
P先生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某大学任教,工作非常出色,被评为优秀教师,与此同时,他情感的欲望也达到了极点,于是他找到了一个同性伴侣。但不久事情就败露了。那是1984年的冬天,P先生由鲜花变成了毒草。学校停止了他的教学工作,取消了出国资格,开除了党籍,强迫调离学校,被临时安排到一个施工工地。幸而他得到了一位朋友的指点,逃离了那个给他带来耻辱的地方。
在对同性恋者的一项调查中发现,大多数调查对象安全感程度不高,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有危险的”;在回答“您认为自己的行为一旦暴露会有哪些后果?”这一问题时,大多数人答“不知道”。由此可见,无论是法律本身还是同性恋者对自己行为法律地位的认识全都处于一种若明若暗的状况之中。所以中国同性恋者面对的,正如一位社会学家所言:“不是严酷的迫害和极端的仇视,而主要是主流社会的忽视。”
女同志的性与爱
女同志中的T认为自己是女性的身体,装着男性的脑袋,但仅管如此,他们对待女伴的温柔体贴,让男人也难望其项背。
男人的性器,有时间性,举不举得起来也有问题,但女人的手却没有这种问题,而且女人比男人更了解女伴的需要,无时无刻不找寻对方欢乐的泉源,让女伴更容易达到高潮。从来不穿女性胸罩的一位T说。
T从头到脚都是男性装扮,保括内裤都是买男用的,厕所也是上男生厕所,只不过他们都是去有门的那间。有的T去情趣商店买来可以挂在腰上的假阳具,有的却不认为要使用工具才能达到效果,也有的去变性,做一根人造的,但要忍受一段漏尿期的困扰,而且假的用起来没什么感觉。
上帝开的玩笑
一位女同志说,女同志分好几种,一种是先天的:在年幼阶段只知道喜欢女孩子,看到喜欢的女生就会心跳加速、害羞与脸红,等到长大,确定自己的性向,但对于拥有一付女性躯体,深痛恶绝,但又无力回天。
以这次结婚的小周来说,虽然他很讨厌自己的女性躯体,却又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所以他从没有变性的念头,不过他的同志圈里,的确有人去做变性手术。上帝和我开玩笑,明明我是个男人,为何给我女人的一切?每天早上照镜子都是一种折磨,我真的不喜欢我的身体,但我却很喜欢其他女人的身体。乳房长在我身上,很讨厌,但长在她身上,很可爱,小周说。
荣总变性专家方荣煌医师说,同性恋分为性错乱者与变性欲者。这种先天的、痛恨上帝装错了脑袋与身体的人,不会得会变性,对于装错了脑袋也还能忍耐;但变性欲者却极端痛恨自己的身体,如果她是女同性恋者,就会去吃男性荷尔蒙,而男同志则会先服女性荷尔蒙,先使自己身体的异性征兆明显。有些同志无法等精神科医师两年的诊断再做手术,就干脆存钱到东南亚国家变性;如果无法即时变性,激烈的人还会自宫。一位女同志说,以前女同志们常常聚在一起听音乐、跳跳舞,在PUB里消磨。一旦有人去动变性手术,就会在这个圈子里消失。有的人也因改了身分证性别栏,重新开始另一段人生而与原来的圈子脱离。后天的女同志,本来爱男人,因为失恋、受到打击,挫折,价值观不变,转而向同性寻求慰藉。后天的女同志可以选择角色扮演,他们多不会痛恨自己的躯体。
只要爱不拘性别
另一种是双性恋,只要产生感情,当男的或当女的也无所谓。双性恋者在感情的空窗期,有同性闯入也可以爱,甚至一旦有异性追求,也可能会抛弃同性之爱,这种人比较会在结婚生子后步入常轨,也可能离婚后故意复萌。
通常女同志比男同志容易找到另一半。男同志时常在三温暖或是健身房寻找另一半,有些有男同志倾向的人,在他们尚未找到真爱前,也不会承认他们真正的性向;而女同志的恋情往往比较容易,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只要有心人就明白。虽然女同志中的T强调拥有男人的想法与作法,但不容否认的是,他们的细心、贴心与敏感程度,毕竟和大剌剌的男人作风有所不同。
